情略说了几句,心里多少有点数了。
这个傻女人,又被同一个人骗了一次,听说连孩子都没保住,这会儿是想干什么?求燕姬同意她进门做小,还是想要当众揭露白鸩的人品?
其实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当众哭一哭,诉诉苦,博吃瓜群众一乐。
白鸩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在祈云镇时自己几个人就跟她说得清清楚楚,她偏不肯信,非得要飞蛾扑火。
现在好了,又被人甩了。这能怪谁?只能怪她自己眼瞎心也瞎,非得要自己欺骗自己。
夏荷心中的念头一闪,却沉着脸对绣坊的几个杂役叫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围着这么多人也不知道管管?都散了,我们绣坊还要做生意呢!”
门房、杂役并几个小管事连忙好说歹说把众人劝散,乐心趁机要溜,却又被秋月抱住脚,赤心也挡在了她的身前。
秋月一方面是为还没出生的儿子哭,一方面又哭她自己,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全蹭到了乐心的裙子上。
乐心心里烦躁,一双拳头捏了两下,又无奈地松开。她现在还不能显露半点异常,万一被白魇提前发现的话,她的计划就全完了。
她不敢伸手去推赤心,只对红绡使个眼色,红绡便上前一步,对赤心不客气地说道:“你这小孩子怎么这么无礼?快闪开,我家小姐要回去了。”
赤心脚下一动不动,只伸着头对乐心叫道:“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让你走。”
一时间,夏荷的呵斥声,秋月的哭声,红绡和赤心的争执声响成一片,都听不出谁在说什么了。
大牛见了赤心的异常,眉头微微一皱便走了过去,对乐心说道:“燕姬小姐,既然来了,干嘛急着走?不如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也不迟。”
乐心已经听姚玄说过,大牛现在成了神王特使,对他跟赤心更加忌惮了几分。她使劲把自己的腿从秋月手里抽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板起俏脸说道:“你们西凉人都是这样欺负人的吗?我好好的来挑花样,你们还缠住我不放了。难道就不怕我给你出去宣传一番,让你这绣坊彻底没了生意?”
夏荷在一边听不下去了,提高了嗓门大声叫道:“你说谁欺负人呢?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勾引人家有妇之夫,还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耀武扬威?”
“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就去找白鸩,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她正说白鸩,白鸩便带着几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他们几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好巧啊。”
白鸩来了,大牛便主动站了出来,对他淡淡地说道:“白统领,你事情都办完了吗?不要整天忙公务,家里的事也要好好管一管了。说说看,秋月是怎么回事?”
白鸩原本以为秋月刚刚小产身子虚弱,恐怕要将养些日子才会出来走动,也就没及时吩咐人看住她不许放出来,没想到她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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