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就藏在南漳与神王城交界的一处山谷中,这些年也经常出来作乱。年前西凉的那场疫病就是它作的怪。主人,你一个人去太危险,请您稍等几日,待我养好了伤陪你一起去。这次我说什么都要把它擒住,夺回主人的神格!”
雪音不待他说完便呸了一声:“什么一个人?不是还有我吗?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带着你主人只会更危险。”
“主人……”白魇眼巴巴地看着云瑶,这次她却不会心软了。
“你去准备祭天的事吧,灰狼妖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雪音,我们走!”云瑶对雪音使个眼色,两人便推开门自行走了出去。
白魇这次没有跟着,只是站在院中目送云瑶主仆二人离开,脸色阴晴不定。
小八不识时务地走了过来,对白魇躬身问道:“陛下,要不要属下去送送郡主?”
白魇阴冷地看他一眼,看得小八打了个哆嗦。
“不必,你们守住大门,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
白魇关上门,又在周围布下一道结界,这才推开内室的桌子,现出一道密门。他推开地板跳下密道,又从地下将门合上,便沿着密道往里走去。
不知行出多远,那密道越来越深,越来越宽,最后终于走到一处石室。白魇回头看看,确定身后没人看着,便在石壁上一推,又打开了一间密室。
密室内安着几颗夜明珠,散发出白惨惨的光,映出中间一只大铁笼子,铁笼中关着一只满身是血的大灰狼。
见白魇进来,那灰狼霍地一下立起,愤怒地叫道:“白魇,你竟敢如此对我?快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把你这些年做的事全说出去!”
“呵呵,嘿嘿嘿……”白魇发出一阵瘆人的笑,慢悠悠走到铁笼前,轻蔑地看着笼中困兽。
“你去说呀,就怕你没这个机会。”
乐心的眼神一黯,再也不敢威胁白魇了。这些天她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怎么都无法逃出去,还把自己搞得一身是伤。白魇他太狠了,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却一点情面都不讲,不但封住了她的法力,还不知使了什么秘法,使自己失去了化形的能力。
乐心的声音软了下来,哀求道:“白郎,人间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相伴数百年,总不会连凡人都不如吧?我知道错了,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再不会私自行动,更不会去伤害普通的百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不再插手你的事。”
原本乐心只是做个垂死挣扎,没想到白魇竟真的在笼子前蹲了下来。
“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郎,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乐心感觉事情有转机,连忙不住地点头称是。
“哼哼,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白魇说着,将手一挥,铁笼门顿时悄无声息地开了。
乐心连忙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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