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红,你说谁?”
慕孜笑进入房间后,将门关起。
“儿子,给妈开开。”
苟玉红伸出手,准备大敲酒店房门。
“玉红,我知道你有很多人追求,但我想做你的唯一。”
“我可没错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再说,我们又没结婚。”
郑承东从后面拦住苟玉红的腰。
“明天我们就去登记好吗?”
慕孜笑在门镜看着,不禁鸡皮疙瘩掉一地,但他已经不想小时候那样,每当看见这个时候,就会气的肚皮鼓鼓,认为妈妈在背叛爸爸。
他看了看墙角,很幸运,他长大了。
仿佛从前的自己,面墙思过的样子,还在头脑里,他却能控制不再唤起。
她的嘴角慢慢向上仰起,他在真的为妈妈接下来的嫁人,感到开心。
“妈咪,我为什么名字里会有一个笑字。”
“因为你一出生,先是龇牙咧嘴,丑得很,当睁开眼时,看这个世界时,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好事,所以,是笑的,就叫你慕孜笑。”
生活很漫长,但总有一天会龇牙咧嘴的笑,也许那才是人活着的目的。
“好什么好,你赶快回去陪梦儿。”
“玉红,其实我知道你这些天一直都带我送的项链,我不近视不散光,将来生的孩子,也会很健康。”
“羞死人了,我们俩孩子都很大了,我年龄生孩子就算大龄产妇,会很危险的。”
“我们可以将你婚前好友叫过来,帮你接生,你不希望让孜笑和梦儿,再有个小弟弟妹妹?”
“他又不是妇产科医生。”
门外的亲密争吵还在继续,慕孜笑不再听了,为郑承东的锲而不舍打call。
他躺在床上,先是打开了一页妈妈给自己睡前读的书,然后放在一旁。
因为现在的他,对里面的内容了然于心,已经快要背下来了。
可他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将妈妈卸下的遥控器重新装回。
电视机“哔”一下亮了大屏幕,蓝色的光在夏夜里,在房间内,显得格外凉爽。
他漫无目的的快速挑台,却找到了一个重播节目。
“靓妹?”
慕孜笑叫着袁靓的昵称,只有无人的时候,他才敢自言自语。
“C位?表现很不错,有大将风范,还会照顾身旁的队友,真的可以培养,我没看错人,第一次在选秀见到你时,我就猜你是小学时那个小姑娘,你并没被世俗带着跑,依旧坚强,懂得分寸,我们阴差阳错的相遇,这一次,我不会在放你走。”
慕孜笑轻轻的叹了声气。
当初袁靓转学时,他本可以去送,但他害怕分离。
如果这样,那就索性在一起。
慕孜笑盯着手机,迟迟没有动作。
“我作为公司总裁,对于员工的出色表现,理应送上祝福。”
慕孜笑在说服着自己,手里的号码已经调至袁靓。
“还是不要,太晚了,她肯定睡了!”
慕孜笑关掉电视后,重新让胳膊进入柔软的被子。
“嗡嗡”震动响起。
“她主动给我来电话?”
慕孜笑定睛一看,是袁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