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上楼的。”
不是她吹牛,她从小身体就棒,而且很喜欢走路散步。这都是以前的积累下来的身体基础。
林牧深眸光闪过一丝惊讶,看不出来她会如此厉害的样子。
“嘻嘻,其实我这也就是对那些养尊处优的姑娘们相对来说的。这几年也属于锻炼了。”韦默默微一笑,突然美目发亮,“我听说你以前是当过兵的?”
“听谁说的?”林牧深斜睨了她一眼笑问道。
“嗯――好像是学长告诉我的吧?甭管谁告诉我的,我觉得你即使在部队也肯定能干的很好,干嘛退伍从政了啊?”她兴致来了,很是好奇。按理说他要是在部队,现在肯定也能混个团长了吧?
林牧深沉默了下,夜中他的脸庞有些朦胧不清,韦默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也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变化。
片刻,他沉沉的声音才幽幽传出:“部队的某种纯粹不太适合我吧!”
韦默默蹙眉,有些不懂。
“呵呵――你想我这样的政治奇才,若不在政治的舞台上大放光彩岂不可惜?”
林牧深倏地低沉笑了起来,话语间也有些自夸的意味。
“去!臭美!”韦默默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掐了掐,“你这叫老奸巨猾,腹黑,一肚子心眼儿。官场上的人,没有一个纯粹的。你这么一说,你还真是为这个政治而生的呢!”
林牧深眉眼俱笑,抬手吻了吻她的手背,“多谢夸奖!”
韦默默撇撇嘴角,这哪儿是夸奖呢?
“那你开始从政,可是也走后门了?”这个她也很好奇。有那样的爷爷和父亲,这条路走的肯定会顺的。不然,他这么年轻就当上市长,除了他的能力外,其中也不乏这些原因吧。
“你可小瞧我了。”林牧深回道,“我是按照正规选拔渠道上来的。参加考试,通过入职,表现优秀,迅速提拔。”
韦默默其实也不讶异,他本就优秀的,提拔的快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