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黎蕤忽然问我,“你是怎么想起写这篇爱情故事的?”
“因为我女朋友,”我嬉笑着说,“认识她后,她给我讲了很多她跟色狼斗智斗勇的故事,所以从那来的灵感!”
“有个问题,”黎蕤呵呵一笑,“你为什么要把里面的女主人公写成职高毕业,而不是大学毕业呢?如果写成大学毕业,还混成那样,岂不是更能博人同情?”
“你说的这个我想过,”我认真地解释说,“如果写成大学毕业的,结果还混成那样,别人会说那么多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啦!”
“你什么意思?”黎蕤欲怒还羞地说,“
一阵风吹来,钱亦绣哆嗦了一下。现在已是初秋,夜风有了些许凉意。
针线房里的绣娘共有十个左右,每日忙着做过冬的棉衣。针线房里的管事是一个年约三十的绣娘,说话柔声细语,做事很是周全利落。
杨冲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家威名远播的神功绝学,竟然是门太监才能练的功法。
周辰又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伸出了森森白骨的右手,他要去掀开那盖子。
这阵子她由于在养手上的伤势,基本就没怎么往外跑。而周辰的家就在隔壁,她无聊时就一直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