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得我自己把它取缔了!”我说着拎起酒瓶朝马路对面走去。
马路对面,黑诊所的灯箱依旧十分醒目。
我拎起酒瓶向灯箱砸去。
砸了几下,感觉很不过瘾,于是我操起旁边的一块板砖,开始疯狂地打砸起来。阿飞见状,怪叫一声,撒腿就跑,酒都没有喝完。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
我抬起手臂,发现手腕上被柜台玻璃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
我深呼吸一口,摇摇晃晃地来到远处的一家正规药店,缝了几针,然后朝暂住的民房走去。
民房门口,早已是人山人海,警笛声声。
“就是他!就是他!”我听到人群中有人喊叫道。
“上车!上车!”警察朝我走来,一边喊一边把手中的电棍摁得“滋拉滋拉”地响。
我抬腿就上了警车。
确切地讲,是警察把我押上去的。
警车飞驰。
警笛声声。
我被以最快的速度带到了昌平回龙观派出所。
做完笔录,我以为可以让我回去的时候,警察却把我押到一个留置室里,掏出手铐,将我反铐在椅子上,然后叫来一个协警看守。
“怎么不放我回去?”我纳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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