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不希望,夏天天能够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就像我不喜欢夏天天来时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一样;我只希望,当我再次见到夏天天的时候,听到的不再是她没遮没掩的话,看到的不再是她假装颓废的脸和她一直不愿扔掉的破旧床单里包裹的从农贸市场买来的那床黑心棉被褥,而是她脸上像夏天灿烂阳光一样的笑和一大包袱一大包袱的幸福生活。
夏天天就这样走了。
叶芊也不理我了。
寂寞和空虚不请自来。
又是一个孤枕难眠的深夜。
欲望又悄悄地伸出双手扼住了我的咽喉。
就在我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咣、咣、咣”的敲门声,那种铁制门环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清脆而又孤单;紧接着传来芳的声音,她现在经常是在半夜或凌晨才回来。
房东怎么不去开门?
芳敲了几下后怎么又不敲了?
楼下又重归于一片寂静之中。
我下了床,爬在窗口,看见昏暗的楼道口悄无声息地蹲着一个身影,就像一只流浪猫一样蜷缩在门口的台阶上,孤独而可怜。芳的身后竟然没有男人,这是我头一次看到。
我下楼打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酒味夹杂着淡淡的脂粉味扑鼻而来,看样子芳是喝醉了。
楼道很黑,台阶又陡又窄,这种民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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