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藏得住,再是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朱驸马。”杜忻辰凉凉道,“他从一开始对你,便只是算计,那什么英雄救美,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戏码而已。”
杜星原嗤声道,“若非兄长拦着,我早把这垃圾砍个十块八块扔去喂狗了!”
“罪已定,又何必为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脏了自己的手。”
杜忻辰对一脸好奇的柳芽道,“嘉嘉公主作为皇室人员,即使身负数条人命,朝臣也不会真的拿刀去剜陛下的心肝,最多被贬为庶民流放而已。”
“可在判刑之前,那些被她残害过的人的亲属,成群结队跪在大理寺门前喊冤要求严惩,叫嘉嘉公主想逃也无处可逃,终被斩首示众,以平沸腾不止的民愤;而朱驸马被剥去探花之名后,予以凌迟,给千万学子作警醒。”
而后,持续半响的沉默里,柳芽抿着唇内疚道,“抱歉,世子哥哥,二哥哥。”
“该道歉的是我。”杜忻辰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脸色还十分苍白的柳芽,心似是被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疼得皮肉不住地卷缩,袖下藏于拳里的指以甲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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