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陈旧的档案她看过。
那里有关于‘轮回’这种奇毒的粗略记录,它出自有百年历史,却后继无人,最终败在贩卖私盐一罪上的江湖世家‘威风堂’,而将他们一网打尽的人,就是初入庙堂,年仅十六岁的宇文秋页——相信他给她看这个陈旧的档案,绝对不是巧合那般简单。
他看着浑身冒着尖锐的刺,仿若一株盛放于严寒冬季的月季的柳芽,从容不迫地浅笑道,“我也以为我下的这盘棋,可以把人耍得团团转。”
“然,棋局未完,我已舍不得让当初被随意贴上‘牺牲也无所谓’标签的棋子阵亡。”
柳芽想笑这话自己连标点符号都不信,可他眼中却有认真闪烁的光芒,灼灼地穿透她的瞳孔,在她心里扎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那洞里有柔软温暖的风幽幽地吸引着,正站在边缘摇摇欲坠的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我?”到了最后,柳芽只是很平静地问道。
“这已经不重要了。”宇文秋页慢条斯理地起身,离去之际道,“你只要知道,婆娑伞是我的诚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