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见过两位官爷。”
看来老鸨已经向她打过招呼了,柳芽道,“昨夜你可曾去过云来茶楼?”
“不曾。”如画道,“昨夜我有贵客需伺候,许多人可作证。”
“那你与如梦的关系,素来如何?”
如画难过道,“众所周知,我与她交情很好,算是同期进来的姐妹,且她从来不抢客,又乐于助人,怕是整个院的人,都没有讨厌她的,所以即使她已被傅公子赎了身,我们也没有妒忌或是出言不逊过,只是没有想到……”
“既然你与如梦交情甚好,那可曾听闻过她与傅公子的私密事?”
如画有些犹疑地道,“如梦与傅公子的关系向来稳定,傅公子疼爱她在我们院里是出了名儿的,隔一段时间必见一次也不是什么秘密,若说旁人不知的,许只有傅公子求了药,想要如梦怀上身孕,然后纳入府中了吧。”
“其实傅公子一直想带如梦回府,只是傅母以死要挟,傅公子才没辙,原打算金屋藏娇,是如梦坚持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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