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爷,不知有什么事,是奴家可为两位效劳的。”
“我们只是想知道如梦的事而已。”柳芽悠然地倒下一杯水,刚放到唇边却又搁了下来。
闻言,老鸨显然松了一口气,她愁道,“如梦死了,我也很伤心,她毕竟是我花了心血栽培的,像她这样幸运,被大户人家的公子看上的,已不多了,可她终究是个命苦的,福还没享着,人竟没了。”
老鸨抱怨完又长叹道,“如梦原叫张梦,是银梢村人,三年前左右吧,被她爹张鄂用五十五两银子卖进来的,说是她爹,可我瞧着,他们长得没个地儿像的。”
“咱们这地儿打开门做生意的,没有多管闲事的道理,给了钱收了人,只看听话不听话,如梦也争气,教的都肯学,很快招来一批常客,我记得她曾无意中提过,她被卖进来前,溺了水,以前的事一点儿也不记得。”
“那她大概是什么时候与傅家公子交往上的呢?”柳芽问道。
老鸨眼底掠过一抹犹疑道,“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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