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从善如流地把之前已经想好的说辞掏出来道,“自从你们搬离扬州城后,我闲着,常常借故去新建的庵堂静养,其实是偷偷学医,原先只是拿来打发时间,后来真的喜欢上了,又怕家中不愿我吃苦,会阻止我继续,便瞒住所有人,书信里连二哥哥都没有透露过。”
她朝他调皮地眨眨眼,“从今天起,我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习医,或躲躲藏藏行医了。”
杜世子自幼拿她没辙,瞧她的不惊不慌不像装出来的,总算是没那么担心了,“银稍村张家的灭门命案,我会想办法查探,你且放心在此,若有什么事,遣人来找我,这些钱,你留着傍身。”他将一个鼓鼓的钱袋塞给她。
柳芽也不与他客套,收下后笑道:“谢谢世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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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台府衙的牢房。
纨绔在今晨已经醒来了。
柳芽道:“我的第一个条件,便是要你放过伤你之人。”
纨绔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行!他害我几乎成为人人耻笑的残废,我怎——”
“既然你不想遵从承诺,那我不继续治疗了。”柳芽道,“不过我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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