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地死在自己面前,北堂晋也好,聂情飞也好,还有秋沫和她的儿子,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举剑欲刺,秋沫惊恐地瞪大眼睛,皮肉被穿破的声音响起。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很久之后,周荀儿高举在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她缓缓转头,看向近在咫尺满面冰霜的俊颜,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北堂晋松手,漠然地看着疯狂至极的周荀儿终于在这一刻安静下来,他筋疲力尽地倒了下去。在那一瞬间,秋沫看见了他嘴角边绝美的笑容。
远处,几十条黑影终于飞奔而来,其实这期间也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但秋沫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般。
“动作太慢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抓活的!”聂情飞满面冰霜地瞪了一眼满身鲜血的暗卫,他知道这些暗卫这一路也处理了不少挡路的人,但是他还是很不高兴。
那些暗卫看见聂情飞的脸色,都很惭愧,确实,让主子处在危险中就是他们的不对,所以他们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地便活捉了剩下的人,那些企图咬舌自尽,吞毒药的都被他们及时堵住了嘴巴。
秋沫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从云层中再次露脸的圆月,任由那银色的圣洁光芒洒在自己脸上。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闭上眼,勾唇笑了。
“还不起来吗?”一声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秋沫睁眼,见聂情飞一手抱着还睡得流口水的小虎子,一手递向她。她握住他的手,紧紧的。
“嘿,你说这孩子像谁啊,这么危险的时候还睡得这么香。”聂情飞坐在马上,他的怀里抱着秋沫,秋沫的怀里抱着小虎子。
满脸泥土的秋沫惫懒地靠在他怀里,魅惑地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地道:“有一句话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哦?”聂情飞挑眉,对于秋沫的调侃不以为意,他扬起了下巴,骄傲地道:“我只知道‘虎父无犬子’,这孩子前途无量!”
秋沫低头不语,聂情飞愉悦地挑了挑眉,望向路途前方那轮圆月,光彩夺目,灼灼其华。
从此刻起,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