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无所谓了,除了孩子和他,在这个世界,她再无留恋。
深夜的时候,聂云来了监牢,将她带了出去。秋沫有些惊讶,她以为以聂情飞的性子,至少会晾她几天,让她看尽了这些犯人受刑时候的惨状,然后才会感念待在他身边的幸福。其实聂情飞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只是突然出了点事情,让他不得不提前把她带出去。
……
初夏的风很清爽,带着丝丝凉意,但又不至让人冷到心里去。
站在书房门前的时候,聂云示意秋沫自己进去。她看了他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他表示感谢。聂云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她伸手去推门的瞬间,他制止了她,诚恳地低声道:“夫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是你和王爷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希望你能相信他,什么事都可以一起面对的。”
秋沫知道这些话平时本不多言的聂云一定憋了很久才决定向她说,她低头笑笑,不置可否。都说旁观者清,现在在这些旁观者的眼里,都是她秋沫对不起聂情飞吧?
推门而入,迎面一股带着草药香气的凉风扑面而来,她一眼便望见了站在窗边负手而立,墨发在风中飞舞的聂情飞。光是一个背影,都觉忧伤,又让她看得痴了,舍不得挪眼。
听到了门开合的声音,聂情飞醒过神来,收起了因为出神而不由自主泄露的情绪。他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声:“坐吧。”
秋沫依言坐到了桌子边上,桌上放着一叠纸,她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到了上面,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字,她便心中了然了。她拿起那叠纸默默地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她便将其放回原位,凄然一笑:“王爷果然神通广大,连这些事都让你查到了,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能说明的还不够多吗?”聂情飞听到秋沫无所谓的语气,他突然怒从心起,猛地转过来,满眼失望地看着她,因为到了现在,她都还不肯向自己说实话。
“在我出征之前,你断断续续让铭玉买的那些药材,我让人查过了,那些都是可以配置出一种药的药材,那便是可以早产的药。”
秋沫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谁说的,那些药可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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