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地上了,想想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敢这么嚣张地对着聂情飞说嫌弃他送的东西?要是别人,都要跪在地上呼喊千岁千岁千千岁了。小二的当即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掌柜的也吓得脸色惨白,直冒冷汗,反观当事人聂情飞,却只是眸子沉了沉,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眸子变得黑沉,要么是他极度悲伤,要么就是极度生气,也就是意味着,敢出言不逊公然挑战他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但是白云非却像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的气息一般,依旧笑嘻嘻地说:“既然王爷诚心请客,那不如共饮一杯如何?”说完,不待聂情飞回答,他便抱着小虎子大摇大摆地朝屋子里走,在经过聂情飞身旁的时候,他步子一顿,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便进了屋。
聂情飞眉毛一挑,竟然也没说什么,将那几个女人赶出了屋子,叫她们换个屋子吃饭,本来秦雪雁仗着自己得宠想留下来的,但是看着聂情飞不善的脸色,只得乖乖地走了。
一见没有热闹可看,众人都散了去,小二给白云非换了一副新的碗筷,又添置了酒杯,赶紧出去,关上了门。
外面安静了下来,聂情飞抬眼,看着白云非夹了鳕鱼塞到小虎子嘴里,刚才那一瞬的不快似乎就消弭了一些。也许是父子天性吧,他第一眼看着这孩子就觉得有眼缘,看着喜欢。要是秋沫独自里的孩子没死,也快一岁了吧……
想到那个失去的孩子,聂情飞就觉心中不畅快,闷闷地倒了一杯酒一口灌下肚,喉咙火辣辣地疼着。
“说吧,你刚才说有话要讲。”他放下酒杯,又悻悻地再倒上了一杯,往嘴里灌。
白云非又夹了一小块鱼到小虎子嘴里,用手绢替他擦了擦嘴角,这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聂情飞,“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问我?”
“那我现在不是坐在你面前了么,这件事与你有关,很重要。”
聂情飞微微眯了眯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
【纠正上章的一个常识性错误,鳕鱼是米有刺滴,已经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