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排开。
她一一扫视过去,新衣服、新鞋、珠宝首饰、胭脂水粉一应俱全,全都不是她平时喜爱的风格。那衣服颜色艳丽,款式也是西熵女子流行穿的服饰,珠宝首饰也是带着西熵特色的。只是略微思忖了一下,她便知道了他的用意。
果然,还不等她开口,聂情飞就道:“启程的时候换上吧,从今以后,你便是长孙秋儿,长孙将军的小孙女。”说着,他又示意他的亲信将一幅画轴送到秋沫的手里,秋沫展开一看,画上一个明眸善睐的少女正在盈盈浅笑。
她知道,他这是让她照着这样子易容呢。
果真,为了和他在一起她就要永远地隐姓埋名,失去自我吗?
秋沫眸子晦暗了许多,她低下头,不说话。
聂情飞派人将东西放好,便挥退了众人,对她道:“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跟我来吧。”
聂风小心地扶着聂情飞走在前面,秋沫看着他艰难行走的背影发愣,过了一会儿,她摸了摸自己戴着面纱的脸,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正如她所料,聂情飞带她去的地方是地牢,在那里,她见到了让她恨之入骨的人易寒天。
阴暗封闭的地牢内,总会从不知名的地方窜来阵阵阴风,吹得人的后背发凉。
秋沫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紧紧跟在聂情飞的身后,向地牢最深处走去。
地牢尽头,见到聂情飞来了之后,几个面貌陌生、满脸冰霜的人赶紧去端出了一把铺着厚厚羊毛毯子的椅子给聂情飞坐,秋沫猜想,这些看守着易寒天的人便是聂情飞的暗卫吧。她以前只见过其中几个,而只对风云二人比较熟悉,其他很多都是她没见过的。
地牢的中间从顶上吊着两根手臂粗的铁链,而一个满身是伤的人双手正被吊在那两根铁链之上,脚刚好沾地,而他的脚上也有两根很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用铁桩钉在地上。
那人披头散发,低垂着头,看不清面貌。站在聂情飞身后的聂风一个眼神,那看守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便上前,一把揪起他的头发,露出他的脸来。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易寒天,他那么厉害一个人,在即墨宣倒台以后,也没能逃脱聂情飞的手掌。想到这一点,秋沫心中大呼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