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口,就灌了一口冷风进嘴,顿时就觉得很不舒服,她本就惧寒,这聂情飞是知道的,而他现在还故意让她不好过,想到这儿,秋沫就觉得委屈。
“停!我要下去!停下!”秋沫倔劲儿又上来了,她在聂情飞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聂情飞蹙眉:该死的,她这是想要把自己摔死么!
两个人一个收紧了双手不让她动弹,一个他越是阻拦她越是动弹得厉害,聂情飞心中怒气更甚,但是他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她下马的。
秋沫气得不轻,干脆最后放开了一直抓着马的鬃毛的双手,专心致志地来与聂情飞对抗。聂情飞要一边控制着马,还要一边应付着她的花拳绣腿,顿时就有些烦躁,索性也松了一只握缰绳的手,紧紧禁锢着她的细腰,这样一来,秋沫就感觉自己被吃了豆腐,这让她感到屈辱。
见挣脱不了,秋沫低头,一口咬在聂情飞的肩膀上,咬住了就不松口。聂情飞吃痛,却也只是皱了皱眉,根本就不理会她。秋沫只觉咬在他的皮肉上,牙齿都酸了,他也没一丝反应,就像自己重重一拳击出,却打在了棉花上一般,她气得更是心火上蹿,索性,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用力地往后一推。
聂情飞不料她突然来了这招,一时没有防备,就被她推得往马的一侧倒去,而秋沫少了他的身子做倚靠,只感觉身子瞬间失重,就往下栽。还是聂情飞眼疾手快,惊慌之下只得松开了缰绳,双手接着秋沫下坠的身子,借着两人下坠的形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被马狠狠地甩到地面,由于惯性,两人的身子还往前飞了一截,聂情飞只得身子一弓,依靠这个力量让自己尽快落地,然后就地一滚,一手护住秋沫的脑袋,一手抱着她,两人便骨碌碌地往路旁滚去。
道路的两旁是草丛,草丛后面便是陡峭的山坡,聂情飞落地的一瞬便觉肩胛骨一阵剧痛,他还来不及反应,两个人便滚离了草丛,往斜坡下翻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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