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嘲笑她的自作聪明?
秋沫又羞又气又恼,除了拿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外,她没有别的办法。
“出去,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想看到你,也不需要你堂堂将军放低可身段来伺候我,原来的秋沫已经死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唔……”
冷漠威胁的话还没说完,秋沫就觉眼前一黑,一张俊脸已经罩在她的脸上方,她下意识地想躲开,下巴却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恰好断了她的后路。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后面气愤的话都被堵在了嘴里,她想反击,牙齿狠狠咬下,那人却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舌头只在她牙关徘徊,在她攻击的时候便灵敏地撤退,让她扑了个空。
“聂……”秋沫气得快要炸了,为什么他总是可以在伤害了她之后还要这样子来欺负她?她秋沫不是他的玩偶!
在他的舌头再次掠夺了她口腔中的氧气,让她呼吸困难之时,她拼命地挣扎着,脑袋也一点也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昭示着她的愤怒与不甘。而这样反抗的结果便是那一波一波的水溅出,弄湿了聂情飞的衣衫,后者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而湿衣服贴在身上慢慢变冷的感觉确实不好,最后,他干脆将外袍一脱,长腿一迈,整个身子都进入了浴桶中。
刚好供一人沐浴的浴桶因为他的加入,水不停地漫出去,聂情飞一手托着秋沫的后脑勺,上半身便强占性地压着她,不让她动弹
他很动情,一边深吻着她,大手也习惯性地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来回摩挲着,而流连在她身上的手不知不觉间又来到她的胸前,停留在她的柔软上不肯离去。
与动情的聂情飞不同,秋沫悸动之外只觉得异常地屈辱。凭什么,她都拒绝他了,他还要对她做这样的事!不甘的她反抗得更厉害了,而聂情飞不敢把她的手抓得太紧,怕伤着她,所以在秋沫剧烈地挣扎之下,她也寻了机会。脱去他的桎梏,一只手得空,便下意识地打向他的脸。
“啪”地一声脆响,浴桶中的两人都呆住了。聂情飞还保持着脸偏向一边的姿势一动不动,满脸的错愕,而秋沫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一时忘了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