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聂情飞真的让他难过,也幸好,今天跟着聂情飞来牢里的是他,不然让人看到秋沫这一幕情形,估计死的人会更多,
果然,被聂风这么一说,他才慌张地去看地上昏死过去的秋沫,
聂情飞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紧紧地将秋沫抱在怀里,当她听到她那句“聂情飞,我恨你”时,高大的身子竟然如被雷电击中一般,瞬间就僵了,他弯下背脊,将她的脸靠近他的,他声音悲凉的说:“好吧,恨我吧,是我该死,我不是人,”
此刻,他内心的沉痛和悔恨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他站起身来,抱着秋沫离去,在牢门前又站住了脚,对着身后的聂风留下了一句话:“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聂风闻言,低下了头,一言不发,但是同样,他的目光中也闪现出嗜血的光芒,侮辱夫人就是侮辱将军,侮辱将军的人都该死,
第二天,一个消息在民间流传开来,某某监劳被付之一炬,几百个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
将秋沫带回了他的屋子里,聂情飞再也掩饰不住满身的悲伤,他跪在床前,默默地望着秋沫肿得辨认不出原来面貌的脸,一行男儿泪竟顺着面颊流下,
秋沫的脸和身上的淤青都被敷了药,但看起来还是很恐怖,她现在还昏迷着,整个人安静得很,聂情飞亲自捏开她的嘴,用嘴一口一口地喂下她退烧的药,忙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去抓易寒天的时候也受了伤,胸口挨了一掌,到现在还痛着,他确实累极,但又舍不下秋沫,最后干脆脱了衣服,也上了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当她发烫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时,他才终于觉得安心了些,但是一想起她昏迷前那句话,他还是觉得难过,
手一寸寸地划过她的肌肤,丈量着她的骨骼,手下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过分别了几日,如今的她瘦得皮包骨头,身上没有一两多余的肉,黑暗中,聂情飞的泪再次默默滑下,隐没在了秋沫的发丝间,
对不起,沫儿……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搂着秋沫,他疲惫地睡了过去,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