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难道可以收回成命,不斩自己,
雨越来越大,将秋沫本就凌乱的发丝淋得贴在脸上,她无力地垂下头,耗着最后一丝力气等待着易寒天来将她救走或是午时三刻的到来她人头落地,
其实这两个答案她都可以得到解脱,如果是前者,易寒天死在聂情飞手里,她的心就解脱了,是后者,她的灵魂就解脱了,
雨越下越大,地面上升起了朦胧的水雾,围观的人没有地方避雨,自然都散了,只有三三两两站在很远的客栈或茶楼上望着这边,
秋沫觉得头异常地昏沉,终于还是没有熬到午时三刻便昏了过去,在昏迷前她突然想起作为死囚吃的最后那餐饭,当时最后的意识便是有人在那里面下了无色无味的蒙汗药……
……
秋沫被人拖了下去弄醒,执行死刑的犯人要保持充分的清醒,
当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女子被重新带到台上,午时三刻刚好到,坐在高位的监斩官一个令牌高高往下掷,那行刑的刽子手高举着硕大而锋利的钢刀,就等着令牌落地的瞬间将其斩首,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那抛起的令牌被一支突然窜出的箭给钉到了墙上,接着便是正要落刀的刽子手,被一箭传喉,倒地而亡,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直奔跪在台上头放在垛子上的女子,
那女子被人拎起,几个人保护着她往外突围,顿时,漫天箭雨如蝗虫过境,密密匝匝地从天而落,不远处的高台上,聂情飞冷眼看着这一切,纵使那些黑衣人武功再高,也抵不过密不透风的箭矢阵,
很快,那几个飞到半空中的黑衣人便成了箭靶,连着那女囚一起死在了断头台上,
抬眼,聂情飞便与茶楼对面的一人目光相撞,那人着一身黑衣,手拄一根拐杖,目光阴鸷地看着聂情飞,双方都知道,刚才那名女囚只不过是个替身,而易寒天派出的那几个人便是试探试探真伪,现在结果已出,易寒天不会真的等着送死,一转身便被他的手下掩护着,消失在了茶楼里,
聂情飞不认识易寒天,但就是刚才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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