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弥坚,痛之愈甚]第八十五章:给哥哥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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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 没过一会儿,秋沫又迷迷糊糊地想要睡过去,她感觉得到自己应该是发烧了,本来上次大病一场身子就还没复原,这次要是再犯,她还有没命熬到去见思缘都是一个问题,
嗓子火辣辣地疼着,秋沫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要问狱卒要一点水喝,但是放眼望去,她这个封闭的牢房里根本就没有半个人来,
难道聂情飞把她丢在这儿就不管了,
秋沫动了动手,将胳膊移到被子外面,因为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张小木桌,木桌上有水壶,手才举起,就无力地垂下去,因为光是这个动作都耗费了她大半的力气,
不行,她总不能死在这里啊,
以前那么多的磨难都过来了,艰辛筹划三年逃出了周太傅的监视,那次被聂情飞关在柴房也差点病死,后来被他一剑刺进胸口她也命悬一线,再后来便是跳崖,再到不久前的被绑在城楼上还有这次断头台之行,仔细想想,每一次都是惊心动魄,但都被她挺过来了,现在不就是发烧吗,她一定不能死在这肮脏的牢房里,
挣扎着坐了起来,秋沫张开干裂的唇瓣大口地喘息着,现在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她必须学会自保,
看了看不远处小木桌上的水壶,她眼馋地伸出舌头舔了添又干又疼的唇,然后下床,小心地扶着床沿往那边挪去,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走三步便要歇一口气,但是好歹让她走到头了,
坐在桌边,她松了一口气,又倒了满满一碗水,也不管那水有多冰凉,大口地灌进喉咙,干疼的嗓子得到滋润才稍稍舒服了一点,
喝足了水,又休息了一下,秋沫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她走到铁栅栏边上,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喊道:“有人么,外面有人么,”
她喊了好几声,才有一个男人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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