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几人本想离去,却不料大街上处处是追兵,他们没有办法,只得拍马而回,不多久便听见喊杀声震天,却正是那聂情飞的人被围困于此,
他们躲于暗处,暗自观察着这边的形式,但是几人都蹙了眉,纷纷感到无可奈何,
“公子,怎么办,现在道路都被堵了,我们现在要趁乱杀出去么?”
东方辰月略一思忖,便摇了摇头,他看向怀里还在发高烧的秋沫,道:“且让我们先去店里歇着,等她好起来再说,”
这西熵大半个商业王国都是东方辰月的,别看他的铺子都不大,不熵药材这一行业,而且其他行业他也有涉足,支系可谓庞大,所以要出这西熵城并不难,当然要藏起来也很容易,他怕的只是那即墨宣不依不饶,到时候大肆搜查就麻烦了,
几人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外表普通的居民屋,那院门被打开,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迅速将几人迎进了屋,四处探查了一下,确定无人跟踪之后,赶紧关上了门,
屋内除了那中年人的妻儿之外,早已有一人等候于此,见到进门的几人,那人心急火燎地走上前来,仔细地打量着东方辰月,待确定他没有受什么伤时,这才放下心来,
“你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你不知道那即墨宣是什么人么?居然敢去老虎嘴上拔须,我!”温玉河铁青着脸,对着东方辰月就是一顿训斥,但后者却是温润地一笑,边抱着秋,你快去帮我拿一副退烧的药煎上,沫儿她病了,对了,顺便拿些金创药来,”
温玉河一听,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迅速地出去拿药,不一会儿,他便拿着一些药瓶回来,
“退烧的要已经让人熬着了,这是外伤药,”
东方辰月留下冬绮来给秋沫擦药,他看了看温玉河的眼色,便知他有话要和自己讲,遂掩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