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他的身上,免得地寒侵体,他的衣服在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但即便他想得如此之周到,在夜晚未降临之前,秋沫还是发烧了,
她从半夜起便被绑还别说黎明时降了一场露水,再强的身子骨也受不了这般折磨,她此时不发高烧才怪呢,
起初对面牢房的聂情意着对面牢房的举动,虽然他对东方辰月一直将秋沫抱在怀中很是不满,但是他更担心的是秋沫,因为自从秋沫昏迷过去,便一直没有醒来,直到东方辰月惊慌的呼唤声响起,聂情飞才起身,扑到栏杆处,焦急地问道:“她怎么了?”
东方辰月冷冷地从鼻端“哧”了一声,愤恨道:“她怎么了与你何干?你不是说她的死活你都不管吗?要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我真没有见过像你这般下作的人,难道……真的因为她受到了侮辱,所以你就嫌弃她了吗?”说到这儿,东方辰月的眸子敛了敛,眼底划过一抹痛色,
说到这个,聂片杀气,女人的贞节当然是无比重要,但是如果秋沫真的被侮辱了,他肯定会介意,但是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对那些伤害她的人的仇恨,而他不会因此而嫌弃她,因为他爱的不止是她的身体,而是她原原本本完整的一个人,如,那他简直就是个混蛋!
聂情飞没有搭理东方辰月的话,而是沉了声,压着心中的愤怒和担忧,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告命危险?”
东方辰月阴沉着脸,正欲再说些什么,他怀里的人儿突然不安地动了动,他带着几分紧张和欣喜地轻声唤她:“沫儿,沫儿?你还好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秋沫的高烧让她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但是身上各处传来的痛感依旧清晰,她艰难地吐出一口浊气,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恍惚间看见眼前一张熟悉而带着焦灼与期盼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