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旋即轻巧落地,将她放在地上,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放开只可惜她的手被他一只手便制住,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那个俊美而透着丝丝阴鸷气息的男人并没有理他,而是冷眼看向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易寒天,口气平淡但是威严地道:“真是想不到啊,你也有众叛亲离的这一天,怎么样,把她交给我,让我替你好好看着她?”
易寒天面色过一丝恼意,“不用了,殿下日理万机,小女还是我自己来看管比较好!”
殿下?
闻言,秋沫惊讶地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这才发现的锦衣,锦衣上用银箔镶嵌成暗纹,那做工,可不是有钱就能穿得起的,
难道,他就是即墨宣?他就是那个差点害死聂情飞的凶手?
“即墨宣?”秋沫试探地喊出声来,那人闻声低下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地挑了挑眉,冷声道:“小美人儿,很少有人敢对我直呼其名,”
果不其然,真的是他!
“即墨宣,你个小人!”秋沫挣扎得愈发厉害了,手动不了,她就利用她唯一能活动的头,低下头,她一口咬上即墨宣的肩膀,但是即刻,她的发丝就被狠狠地得不被迫抬头,冷眼瞪着此刻眸子里透出阴寒气息的即墨宣,
“本宫喜欢听话的女人,如果不想外面那几个又冲回来找你却迷了路的傻瓜立刻死掉,就老老实实地待着,”说着,他又低下了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可以帮你脱离他的控制,你该感谢我不是么?”
“呸!”秋沫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满脸嘲讽地看着他,“别把自己说得多伟大,你们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好,说得好!呵呵,”即墨宣抬手,优雅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缓缓地擦拭着脸驳的口吻对着易寒天说道:“她归我了!”说完,一把提着秋沫的衣领,将她扔到了扎,却被他一手刀砍在颈后,整个人登时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