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她的肩上,
“我已经受封一想到三天后我就看不到你,我就觉得难受,还有宝宝,一想到他出生心里就不舒服,唉,好想天天都把你和宝宝抱在怀里,永远都不分开……”
聂情飞还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但是秋沫完全没有听进去,她只是捧着手里的虎符发呆,思绪不知飞到了哪儿去,直到感觉耳后痒痒的,她才发觉聂情飞的耳垂,耳蜗里不住画圈,挑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秋沫今日没有兴致去和他温存,她勉强地笑着,微微推离了他,将虎符放回聂情飞的手中,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在她身上为非作歹,说道:“王上对你信任,我也相信你,所以这次打仗,一定要将那即墨宣和西熵军队踏平,一报上次中毒之仇,我……等你回来,”
最后一句话,秋沫不知是说给聂情飞听还是为了安慰自己,因为她知道,这个“等”是何意义,这一分别,也许他们是真的永远也不会再相见了……
聂情在怀中,还想和她多腻一会儿,而就所以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还以为她只是和自己一样,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感伤,
“情飞……”秋沫在他耳边温柔地唤他的名字,就像他曾无数次做的那样,
“嗯,”他也轻轻地答,生怕破坏了此时静谧的气氛,
“先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她说,
聂情飞沉吟了瞬间道:“思缘,就叫聂思缘吧,我们是因为缘分而没有错过彼此,那么不管相隔多远,我们都会思念着对方,”
“思缘……”秋沫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突觉眼眶酸涩,想要:“思缘,真是个男女通用的好名字呢,这个名儿好,情飞,我和思缘会永远等着你的,不管你在哪里,也不管将来……我们是否分离,”
从秋沫最后一句隐含深意的话中聂情飞敏感地嗅到意那么多,强压下心中那突然而起的不安,他将她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