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给我说吧,”说完,聂情飞牵起秋沫的手便转身想要离开,而这时,旁边的五却大喊起来:“夫人,夫人你快来看看她,她的伤口又在流血!”
秋沫闻言,立马甩开聂情飞的手,慌慌张张地跑过去,
“糟了,她的伤口又裂开了,快,扯下你的衣襟,我来替她包扎!”
几个人一番忙碌,终于止住了铭玉的血,看着昏迷中的她那脸色苍白的模样,秋沫就是一阵心疼,
“聂风,”她抬眼,目光坚定地看向五,“这一路她就交给你照顾了,”
聂风闻言,坚定地点了点头,几人也不敢耽搁,匆匆上了马车往回赶,
车厢里,秋沫靠在聂情飞怀里,疲倦地闭上了眼,聂情飞则细致地替她脸上的伤口上药,
“沫儿,”他低声唤她,
“嗯,”秋沫答得惫懒,
聂情飞看着她的侧脸,心中一阵翻腾,一股担忧混合着怒气侵扰着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危险的时候第一个通知的不是我,而是聂风?”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丝丝火药味,她知道,他生气了,
秋沫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头,眼睫毛颤动了几下,一滴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滚落,沾湿了羽睫,隐没到了他的衣袂里,
“没有为什么,我现在很累,不想谈这个问题,”说完这句话,秋沫缄了口,再不吱声,
见到这样的她,聂情飞也很无奈,是既心疼她的遭遇,又气愤她的态度,他知道她不叫自己是想为周荀儿留条后路,但是她这样孤身赴险是对生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负责任的表现,来得及时,她怕是会死好几次了!
这个女人,唉……他该拿她怎么办啊……
骂?骂不得;打?,舍不得,真是个难以驾驭的女人,她要是肯向别的小女人一样,多依赖他一点就好了……他的沫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