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身子一哆嗦就跪到了地上:“不,奴婢不敢,夫人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就好了,怎么能亲自穿鞋!”说着,她就从地上爬过来,小心翼翼又颇带几分神圣地捧起秋沫的脚,帮她穿上了鞋,
看到她这副模样,秋沫一头黑线,什么叫“亲自穿鞋”,要不是她怀了孕行动不便,她才不想当植物人,让别人这样服侍呢,她懒是懒,可是也分得清楚“米虫”和“生活不能自理”的区别吧?
她真想开口阻止那个丫鬟的动作,但是小丫鬟也确实伶俐,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模样,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就怕小丫头又跪着给那样还真难受,她有那么可怕么?她们用不着这样吧?可是一想到封建社会那么久的奴性文化,也不是她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罢了,她摇了摇头,问道:“将军可有回来?”
凝香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恭敬地回答:“回夫人,不曾回来,”
“哦,扶我起来吧,”凝香扶着她往软榻边走,她坐下,看了看桌上没有她想要的糕点,又问:“铭玉呢?”
“铭玉姐姐说是上街买糕点了,现在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她什么时候去的?”秋沫心中那不安又浓烈起来,女人的第六感一般很准的,起初她是担心聂情飞,没想到这会儿会是铭玉,
凝香一看秋沫不悦地蹙起眉头,以为她是生气了,赶紧说:“在夫人刚午睡时出去的,也许铭玉姐姐是有事耽搁了,夫人要吃什么糕点,奴婢马上去买,请夫人别生气,”
秋沫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凝香惊讶地想要来阻止,秋沫却淡淡地说:“没事,我只是想清醒一下,现在你叫上院子里几个丫鬟马上去她常买糕点的铺子询问,务必把铭玉找回来,”
凝香一看秋沫严误,立刻领里命便带着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出了府,而就在几个丫鬟走了没多久,刘管家便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糕托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