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头,并没有刺中那人的眼睛,只是有不少淹没在大汉的身体上,
大汉吃痛,气愤不已,他便伸出了轿外,秋沫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觉头皮似乎被扯掉了一块一般,眼看着那大汉恶狠狠地把刀举高,就要落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掏出口袋里的药粉一撒,大汉被那药粉迷了眼,捧着脸蹲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而他的同伙本来是在旁边看戏,等着那人一刀解决了秋沫这个柔弱又怀着孕的女子,可谁知她还有这么多小伎俩,那些同举起刀,向秋沫砍来,
此时的秋沫躺在地上,身子笨重得根本起不来,眼看这下就要被砍成肉泥,躲是躲不过了,她干的是,可怜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要陪她一起殒命,
一阵清风从耳际刮过,正当秋沫以为剧痛会袭来时,一个力道把她从地上带起,睁开眼,入目处那几个大汉已经被震出了几丈远,手中的刀哐当当地掉了一地,而此时搂着秋沫的,并不是她心中期盼的聂情飞,她转过头去,只见来人黑衣蒙面,耳际露出的丝丝死水般的眸子,在看到那几个大汉是却露出了残忍嗜血的目光,
他的大掌在她头上一按,她的脸贴上他的胸膛,他如被砂轮磨过一般的粗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闭上眼睛!”冷漠而硬朗,
秋沫还来不及闭眼,就觉身体被他搂着快速地移动,丝丝温热溅到了她的脸上和唇上,下意识地嘴唇,入口处是如铁锈般的腥甜味,再回头看去时,刚才还好好站着的几个蒙面壮汉,已经全部倒地,而且死因一致――一剑封喉!
他……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这样厉害,而且,又为何会来救她?
见过不少看向他,下意识地就要挣脱,而只见他死水般的眸子猛地一敛,迅速移动身体,抬起手,手上恰好挡住了突然出现的人的一剑,可谓是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秋沫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七,眸子一下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