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了她一巴掌,他聂情飞从不打女人的,但那是在不触碰到他底线的情况下,
飞快地蹲在秋沫的面前,聂情飞满脸紧张地上下查看着秋沫的全身,问道:“你没事吧?”
秋沫眼中含着笑意,水样的眸子微波粼粼,荡漾着美丽的光泽,她故意缩了缩手,温柔地回道:“我没事,”
她小小的遮掩的动作却被现在草木皆兵的聂情飞瞬间抓个现行,他拉住她的手,撩开袖子露出她白皙柔嫩的手背,就见上面鲜红的血渍已经干涸,一条口子横陈其上,
他的眸子立刻敛起,剑眉蹙到一起,心疼地责骂她:“还说没事,流了这么多血!”说着,便将她的手凑到唇边,像是哄小:“疼不疼?可别留下了疤痕,”
聂情飞转头,吩咐铭玉去拿金创药,看着还立在一旁满眼凄楚的连月,他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你们这些个丫鬟何人来打扰夫人的休息,你们居然把这个外人放了进来,还眼睁睁看着她在这张狂,看来我留你们也没用了,每个人都给本将军滚出去领罚!”
听着聂情飞暴怒的喝了下来哭哭啼啼地求饶,
“将军饶了奴婢们吧,不自称将军的侧妃,拿着鞭子恐吓奴婢们,奴婢们拦不住啊!”
聂情飞闻言,脸般,正在酝酿着一股摧残一切的能量,而连月更是被他一句“外人”给伤得心都在滴血,她连月,就快要成为他的妻子,他居然说她是外人?
聂情飞悲伤,他冷冷地勾了勾嘴角,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向她,围着她负着手缓缓踱着步,目光却阴森森地笼罩在她的身上,他这样的举动,对正在伤心的连月来说,无疑是凌迟般地折磨,因为他冷酷的眼神简直比毒箭还要伤人,
“侧妃?本将军何时有了你这么一个疯女人当侧妃?我的夫人只有一个,就是你刚刚一口一个‘贱人’辱骂的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