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鬼”的原始的恐惧,还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秋沫微眯了眼,眼神凌厉地审视着她,嘴角勾着冷冷的笑意,为了增加恐怖感,她还故意微低着头,眼珠往上,露出眼白,阴森森地吐出一句话:“姐姐,我回来了……”
“啊――”周荀儿尖,而秋沫却抑制不住地低低笑了起来,因为在看到周荀儿的神情时,她就猜到,也许云纤的死没那么简单,这其中,与周荀儿脱不了干系!
“周荀儿,不得胡闹!这不是云纤,她是秋沫!”聂情飞看着周荀儿那近似疯癫的状态,眉头不悦地皱成了深深的沟壑,他快速挡在秋沫面前,就怕周荀儿一不小心发疯会伤到她,
被聂情飞这一喊,周荀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聂情飞,待看到他一脸的怒色时,她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失态了,差点说了不该说的事情,所以赶惧之色,被下人搀扶着走上前来,勉强地笑着:“对不起夫君,实在是因为这位姑娘长得太像云……”说着,她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打量起秋沫来,这一细看她才发现,眼前的人虽然与云纤有七八分相似,但是她明显比云纤美得多,而且眉宇间有着独特的风华,就是一颦一笑的魅力却是十个云纤也比不上的,更别说她周身的气质,虽不耀眼,但是就是
她,确实不是云纤,而且两者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但是为何她越看越觉得眼前之人有一种熟悉感呢?
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恐,周荀儿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她故作镇定而熟络地问道:“夫君,这位姑娘是客人吧,快快请进,来人,快些去安排客房给这位姑娘!”说着,一群人便让开了路,欲将聂情飞迎进门去,
而秋沫却站在原地不动,她心中冷笑:好一个周荀儿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和聂情飞关系亲密,可她偏偏一开口就将自己打入了客人的行列,还以当家主母的口吻命令人去打扫客房,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下马威么?可她秋沫偏偏不吃这套,她站在原地不动,就看聂情飞怎么处理,如果他不为自己正名,那么她秋沫宁愿不踏入这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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