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床头,不过对于一向高高在上极重视形象的他来说,此时躺在床上和秋沫说话已是极大的侮辱,
秋沫轻哧,不是嘲笑他的狼狈,而是嘲况下他都不忘朝她摆摆太子的谱,因此,她微微勾了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认为呢?现在这种情况你还能威胁到我么?该说的话在我挟持你的时候你不是都说了吗?既然当时我都不怕,此刻我又怎会动摇,”
“你…”北堂晋气急,脸上闪过一丝怒意,而眼中带着些许沉痛和不解看着秋沫,声音低沉了许多,
“为什么?你不是东方辰月的人么,为何要帮聂情飞,或者说东方辰月早就投靠了他?而你选择的是他,不是我,你该知道,论身份,我更尊贵,若是想要荣华富贵,我可以让你享之不尽,甚至,是皇后的位置,”
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秋沫有些错愕,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要知道,这话说给别的女人听,一定会激动得快晕过去的,要的,至于他口中皇后的位置,先且不论他能否如愿荣登九五,可她,从未相做那个后宫中无数怨妇当中的头头,陪着一群女人勾心斗角,
“不好意思,我想太子殿下似乎还搞不太清楚状况,第一,我是我,从来就不附属于东方辰月,我做的事与他没关系,第二,爱情的事情从来就不分尊卑贵贱,我要是爱一个人,就算他是乞丐我也不会在意,第三,我对你口中所说的皇后的位置不感兴趣,天下那么多女人,爱谁谁去,”
坦然地看着他,秋沫三根青葱般的手指伸出,在他错愕的神情中,秋沫看到了他的震惊,
也许是吧,成为天下最高贵的女人,这对于不到的事情,可就被她秋沫视如粪土,三言两语地拒绝了,就算是北解吧,
“你先好好歇着,先去弄点儿吃的,”懒得和他废话,秋沫起身,整了整衣服,潇洒而去,留下北堂晋满眼深色地望着她的背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