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酒,聂情飞,纵使你有天大的能耐,今日也难逃一死!
北堂晋坦然一笑,也举起了杯:“情飞,撇开我们的身份不谈,你我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熵京都,但也让其大大受挫,不管怎样,都有你的功劳,我今日便以兄长的身份敬你一杯,”
聂情飞懒懒地起身,举杯示意了一下,垂首道:“谢太子殿下,末将不敢与殿下称兄道弟!”
聂情飞的一句话让北堂晋颇为尴尬,因为已经明确说了以“兄长”的身份敬酒,摆低了姿态,可他却不领情,
北堂晋见有多说什么,一手半掩着脸,一手举杯,在仰头饮酒之际,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聂情飞,是本太子给你机会俯首称臣你却不要的,过后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丝竹声响起,此次宴会正式开始,几位穿着鲜艳,并以纱巾蒙面的舞女依次出场,
素肌柳腰,粉颜半隐,步态轻盈,身姿曼妙,动无常则,若危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
光是一眼,就觉这几位女子都是佳人,只是如今这堂上气氛太过压抑,各怀鬼胎,竟也没有人去仔细看舞,
热情却处处作对的态度影响,那闷头喝酒,不时眼光怪异地看一眼可以看一场好戏,他姓聂的就算了,
堂上正中间的舞女正在跳着采莲舞,几个粉衣女子做花瓣,窈窕的身子缓缓降下,便露出花心中一位美人来,只见其一金色薄纱蒙面,只露出一对似蹙非蹙的拢烟眉和一双似喜非喜的濯水清眸,那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含娇带嗔,又不失魅惑迷离,好一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而更惹人注目的便是她左眼眼角一粒小小的朱砂痣,就似画就了一幅美人图,画笔勾勒了樱唇后笔尖无意滴下的颜料,鲜艳欲滴,却不突兀,反而更添柔媚,
没错,这人就是秋沫,看,因为大家都知道,不多久,这里也许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