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大中午的,没想到就有人这样腐靡,真不知是些什么样的人?肯定不是贪官就是些有钱的公子哥儿,
秋沫撇了门前,而听到那乐声正出自她所站的包间时,她不悦地蹙了蹙眉,
这个聂情飞,到底在搞什么?
小二进门,她扫视了一眼整个屋子,立刻,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屋子很大,靠西的一边是正在演奏乐器的几个美貌女子,还有几名女子穿着清凉,正在跳着柔媚的舞蹈,随着她们的动作,那勾人的眼睛还在频频放电,而靠东的一面有一张桌子,桌子边此时正围坐着几个人正在大声谈笑,不仅如此,那谈笑的人大多手里都搂着一个女子,一片娇声软语,
更为可气的是,聂情飞的身边此时正依偎着一美貌女子,那女子香肩在外,身子就像没有骨头一般紧紧黏在聂情飞的身上,此刻那细长的手指正拈了一粒晶莹剔透的葡萄往他嘴里喂,
听到有人进来,聂情飞微微转眼瞥了一眼秋沫,也不说话,只是仿若未见一般,将那女子递来的葡萄含在口中,还故意挑逗一般含住了那女子的指尖,
“呀~将军,你好坏,咬到奴家了…”那女子柔媚的声音几乎让人酥到却更紧地粘了上去,
聂情飞微眯着狭长的眼睛,眼神迷离地望着怀里的美人,看样子像是有些醉了,他刮了刮那女子的鼻子,坏笑道:“咬到你了么?痛不痛,让本将军来给你吹吹,”
秋沫只觉心口猛地一紧,她似乎又想到,聂情飞也是这样搂着周荀儿,在她面前亲昵着,而且,他也爱宠溺地看着自己,刮自己的鼻子,可是此刻,他却对着别的女人随意做出这个动作,
心痛紧紧地攫住了秋沫的神着一动不动,看着面前那个昨日还对着她软言细语的男人此时正和别的女人尽情地调着情,她有一瞬间崩溃的感觉,脑子乱得不成样子,她不能思考,只觉全身都失了力气,脚下更是站立不住,
心,一扯一扯地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