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柳公清轻叹一声,走过来拍了拍聂情飞的肩膀,看着他手臂上还未包扎就他摇了摇头道:“看来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啊,下次再来陪你喝酒吧!”
柳公清正转身欲走,却被聂情飞叫住了,
“公清,”
“嗯?”他转头,默默地看着已经恢复一脸常态的聂情飞,心中暗自感叹他的伪装能力,
“派几个你的人暗中护送她吧,”
柳公清看着聂情飞那面无表情的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既然担心她,为什么不派你自己的人去?”
聂情飞当见过,他冷冷地瞪了柳公清一眼,上前去一手搭在他的肩上:“走,喝酒!”
后者:“看来你这次是玩儿真的!”
聂:“我哪次没认真?”
“是啊,每次都认真,因为‘每次’也就只有两次么,可惜一个死了,一个现在还跟别的男人走了…喂!你干嘛打我头,很痛诶!小心你伤口又裂开!”
两个男人一边斗着嘴,一边勾肩搭背的走远了,
……
秋沫心急如焚,不住地催促着车夫提快速度,因为她看着东方辰月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色,她就觉得心疼,
东方辰月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一些,秋沫触碰到他微凉的手,突然就想起了聂情飞那温暖干燥色地将手抽离出来,
东方辰月心中失落不已,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道:“其实,你不用亲自送我的,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其实他为这反而会让我难过,
马车很快便在东方辰月的宅子前停了下来,正焦急等候的小福子见东方辰月被秋沫搀下马车,他赶紧去接,又一眼看见衣衫上有点点血红,他顿时惊慌地喊道:“呀!公子,你又吐血了?”
秋沫闻言,猛地抬头,满眼震惊地看向一脸担忧的小福子,
什么叫“又吐血了”,难道他经常吐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