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
怎么她现在感觉脑袋里一团浆糊,她越来越不明白最近的局势了,而且,她曾经对聂家做出了那样的事,以后,聂父聂母还会接受她么?
这些都是问题,而自从相逢后,聂情飞却从未向她提起过她走后的这段日子,聂家的状况,倒像是刻意在回避着什么,她不好问,可他却不说,
她的心里越来越没安全感,她总觉得,她这次回到他身边后,有什么已经变了,
独自回到房中,她也不吃晚饭了,就躺这些日子来朝廷传了兵权,北堂晋太子府大宴群臣,王上病重…这些事情总是有联系的,但是她不想去管她根本不感兴,甚至是聂家根本就没有脱离这些明争暗斗,让她不得不担心,聂情飞会不会是哪边的一颗棋子,一步错,到时候连保命都成问题,
她确实不明白,他既然已经脱离了京城,却为何还要卷进去,
就这样想得头都疼了,秋沫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聂情飞正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出神,见她睁开了眼睛,这才对她露出温柔一笑,
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他的一双眼睛在烛光中格外地深邃,让她看不清其中是否还有别的情绪,
秋沫偏过头去,又闭上了眼睛,
床微微一动,秋沫只觉被子被撩开了,一个微凉的身子靠了上来,一双手臂正要上前来圈住她的身子,一根银针已经在聂情飞的眼前反射着冰寒的光芒,
聂情飞俊脸一垮,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正睁着大眼睛冷冷看着他的秋沫,苦笑道:“夫人这又是何必呢?”
“下去!”秋沫可不吃他那套,一副“你再不下去我就扎你”的凶狠样,
聂情飞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乖乖地下了床,站在床边,可怜兮兮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