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秋沫想起温玉河刚才对她说的话来,“我想问你,你到底怎样拿到解药的?”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其中暗含审视,她以前不了解也就罢了,但是如今的他已经知道了东方辰月的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他又如何从西熵的皇族那里拿到解药,
无惧地与秋沫对视,东方辰月的胸中已是苦浪翻涌,他深深地望着她,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一腔情感,故作吊儿郎当地人,肯定不做亏本的买卖,只是与即墨宣多上贡点银钱,如此而已,”
秋沫虽然还有怀疑,因为即墨宣不惜花了那么他又怎么肯轻易拿出解药,但是看着他面神情,也就勉强信了,
她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干燥的唇,这才道:“如此,你损失多少钱财,我以后定会想办法补偿给你的,”虽然她伤人,但是该撇清的始终得撇清,她不想欠他太多,
东方辰月听了她的话,藏在袖中的手不住收紧,以此来压抑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和双腿的无力,他面上笑得更加灿烂了,半开玩笑认真地道:“要还也让聂情飞还,你,不欠我的,”
不知为何,秋沫总觉得此刻的他眼中的认真不像是假,但是她不想去研究其中的深意,便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今日时间不早了,府中也无甚准备,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看着东方辰月苍白的脸色配上完美的笑意,秋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出来,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下逐客令,沉吟了片刻,她勉强地勾了勾唇,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淡然,她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那我先回去了,”抿了抿红艳的嘴唇,秋沫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却见东方辰月已经转过身往屋子里走去,她也只得作罢,转身款款离去,
在她没看见的地方,东方辰月在转过身的瞬间,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出,他满面哀伤,脸明,一双明亮的眸子也黯淡无光,明明就是一副重病之态,
小福子从屋子里走出来便看到了身子摇摇欲坠的东方辰月,赶紧跑上来扶着他,他缓缓闭上了眼,问道:“她走了么?”
小福子一愣,才明白他说的是秋沫,便不住地点着头,“是,小姐刚出大门,”
“那就好,”东方辰月惨然一笑,脚下却是再无半丝力气,身子往下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