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刻,都没有去计较她的失礼,而随后跟进来的冬绮则是最了解她的心情,默然而快速地将剪刀递到她的手上,
秋沫一言不发,快速地剪开他袖口的衣物,露出伤口来,只见伤口周围都呈黑色,伤口处没有皮肉翻出,说面这一箭射得很快,难怪可以将他的胳膊射穿,只是不知道伤到里面的骨头没有,
“麻药!”秋沫将所有精力集中,她全神贯注地操持着,完全将其他几位军医当成了摆设,也不管他人是怎样看的,因为她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他怕他真的挺不过来,
“刘军医,你来拔箭,我先施针护住他的心脉!”秋沫蹙着眉大声地命令着,年过半百的刘军医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只有十多岁,但是神情严峻的少年,没有丝毫地犹豫,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手脚麻利地拿出工具来开始拔箭,
秋沫扯开聂情飞胸前的衣服,准确而快速地在他胸膛上扎些了几针,而另一边,见她扎好了针的刘军医也不含糊,立刻屏头拔了出来,顿时黑色的血从他伤口汩汩地流出,
秋沫立刻给他的伤口去掉污血,洒上消炎止血的药粉,用布条捆扎了起来,
拿起一片带血的衣袖,秋沫放在鼻端细细地闻着,她对毒药确实不太了解,所以此刻赶紧让出了位置,向别的军医求助,
“诸位可看出来将军中的何毒么?”秋沫的目光一一从那些人的脸上扫过,看到的却是一片锁眉沉思的表情,她的心中有些慌乱了,如果连这些资历颇深的军医都不知他中了何毒,那这解药又从何配置?
“唉…这种毒真是罕见啊,”
“老臣没见过…”
得到了一声声无能为力的回答,秋沫顿时心如死灰,她咬紧了牙齿,拳头狠狠地捏起,她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这群军医的无能,她想,要是此时在二十一这里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怎么办?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