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沫的衣袍,而他更是方便,直接脱掉了裤子,将他的污秽露了出来,抵在了秋沫的大腿间,
秋沫的泪汹涌而出,她这辈子、上辈子都没有这么屈辱过,而现在她要接受这样的侮辱么?
那一刻,秋沫想到了死,她将舌头抵在牙齿间,正准备咬下去的时候,倏地脸上一热,血腥而粘稠的液体溅了她满脸,身上的男人刹那间如石雕般顿住了,瞳孔猛地放大,然后,一个白衣人出现,潇的尸体从秋沫身上踹了下去,
秋沫心中一松,木然地躺在地上,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她突然咧开唇呵呵地笑了,她想,老天还没对她那么残忍,至少,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活着是这样美好,
“不会被吓傻了吧?”头顶响起一道戏谑的男声,接着,她就见那个男人蹲在了她的面前,张着一双大眼睛好笑地盯着她,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狰狞的疤痕却并不影响他的英气,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男人的粗犷的美感,也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戾气,
秋沫对着他露出真挚地一笑,洁白的,散发着别样的光辉,
“刀疤男,谢谢你!”她记得她好像是这样说的,
那男人有一瞬间地怔愣,他蹙起浓密的眉毛,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神秘一笑:“别谢得太早,我可没说要放过你!”说完,他便起身,顺便抛过来一件长袍盖在了秋沫的身上,
她手上的裤腰带那人似乎没有打算替她解开,她坐了起来,去看那边的冬绮,还好这伙人来得及时,她们俩都没事,
另外三个大汉也被刀疤男的手下制服了,刀疤男负着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人压迫着跪着的大汉,嘴角勾起,发出了两声冷哼,
“哟!这不是虎帮的老大吗?怎么?混不下去了?居然要打着我狼帮的旗号来劫财又劫色,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你说是不?”说着,他弓下了身子,上啪啪地拍着,震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