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提着闪着寒光的冷剑,全身带着肃杀之气,静静地站立在那里,他的眼中含着复杂的表情,似乎是撕心裂肺地痛着,也恨着,
看着秋沫那含笑的脸,他的心中更是百味陈杂,总觉得她就如精灵一般,亦或是如这寒夜的月光,轻轻一碰,便要飞散,
他迷乱了,他的头很痛,心也痛,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更痛了,
他提着剑,一步步地向她走去,而她只是含笑望着他,嘴角带着绝美的笑意,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他突然觉得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似乎他寻找了她很久,而她一直就在他的身边,脸孔变了,但是气息没变,
“我爹中毒了,和云纤一样的毒,”在距离她只有几丈远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沉声道,
“我知道,”她微笑,声音柔软得如同那蒲公英种子上的棉絮,
“你该下地狱,”他声音喑哑,满面冰霜,
“我知道,”她依然微笑,
剑举起,抵住了她的心口,刺入了她的肌肤,她看着那鲜血慢慢流出,浸染了她的衣衫,她笑得愈发明媚了,
聂情飞目瞪口呆,他的手开始颤抖,她看着她那白的几乎透明的手骨死死地捏住剑身,鲜血从她指缝中滴落下来,
她的手在流血,她的心口也在流血,他的心也在流血,
“我早就该死了,谢谢你,还对我保留了信任,直到…刚才,”她说着,对着他粲然一笑,双手猛地捏住了剑身,再次狠命地一刺,锋利的剑又没入了心口一寸,蔓延至全身,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子也软向地面,
聂情飞似乎在这时才回过神来,他猛地松开了剑柄,双手去接秋沫滑落的身子,她的身体像一片羽毛般轻巧,落在他的怀里,却打疼了他的心口,
这一刻,他才知道,她是如此地瘦弱,瘦弱到他怎么用力都感觉抓不住她,抱不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