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呵责。
冬绮难过地看着她麻木地往嘴里送着冷硬的馒头,然后看着她艰难地吞咽,大口地灌冰冷的茶水,一系列动作就像个木偶一般地重复着,她看得难过,心一扯一扯地疼着。
馒头刚吃完半个,西厢的门便被大力地踢开了,冷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得屋子里唯一亮着的蜡烛一明一灭。
秋沫缓缓地勾起唇笑了,因为她发现他还是一点都没变,每次来她这儿都喜欢把门踹开,而她也惊讶那门的质量,竟然一次都没坏过。
秋沫状似未觉,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算这样,她也知道聂情飞此时的表情该是如何,必然是面色难看至极。
“你还有心情吃东西?看来你好得很嘛。”他低沉的语气中透着受伤、自嘲还有不解,情绪太过复杂,所以秋沫听在耳里也很不是滋味,不过她没有去应他,因为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高大的身影立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带来的逼仄沉重的气息,她的呼吸紧了紧。嘴里本就无味的馒头更是变得苦涩起来,她强迫着自己机械似的艰难吞咽着,只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怡然自得。
“为什么?”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哽咽了,巨大的痛苦使他的胸腔如被什么压抑着一般,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但是看着她那冷漠的表情,他胸中的伤痛又化成利剑,似乎要破体而出,将他狠狠撕裂,也让她粉身碎骨。
秋沫轻轻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微微扯动了一下已经有些酸痛的脸部肌肉,自认为做出了一个冷笑,但是在外人看来,那是近乎于漠然的蔑视。
“没有为什么。”她还在咀嚼着馒头,说话口齿不清。
聂情飞一动不动地站着,就那样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给他一个解释,他不相信她做出了那样的事之后就用轻飘飘的一句“没有为什么”就把他打发了,他只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但是从他开始对她转变心意,从憎恶慢慢变成心动的时候,他就开始忽略心中的怀疑,或者说让那些怀疑都被喜欢替代。
但是她呢?这次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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