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取来了碟子放在聂父面前,她自己亲自动手朝他夹了一块糕点过去:“既然是秋儿的一番心意,你就尝尝吧,看你早膳也用得少。你呀,就是有一堆心事,连她都看出来你气儿不顺了,呵呵,凡事放宽心才好,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唉,我也想不问世事啊,但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已,我聂家世代忠良,有些事…唉…”聂父感叹一声,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不便在秋沫面前提起,便住了口,用筷子夹起一块糕点来尝。
“味道不错,酸中带苦,甜而不腻,果然开胃。”聂父嘴上虽然夸着,但是只吃了一口便也不再吃了。秋沫静静地坐在一旁,也不搭言,她知道他是因为心病才食欲不振,朝堂中的风波和府内的风波都让他心中不安,愁思满盈,所以心病还需心药,她这糕点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聂母看着他又蹙紧了眉头,便起身绕到他身后,伸手轻轻地替他揉着太阳穴。
“又头疼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算了,这棋也别下了,省得让你更操心,来人,把棋局收了。”
听聂母责备中带着关心的话语,聂父欣慰地拉住她的手握住,轻轻拍了拍,两人对视,相视而笑。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秋沫突然觉得有些感动,虽然这个聂府算不上好,这里面也充满了勾心斗角,但是聂家人的感情却是相当深厚的,除去了那些让人不愉快的,倒也算得上一个温馨的大家庭了,而且,从聂父聂母温柔缠绵的目光中就看出,他们互相深爱着彼此。
秋沫故意轻咳了两声,拉回了两人的神思,只见那两人都有些尴尬,刚才只顾情意绵绵了,倒是忘了秋沫还在这儿。
聂母转过头来,笑靥如花,慈爱地看着秋沫,故意转移话题:“秋儿,你医术好,等身子好透了也给你爹开一张方子,或是像上次你给我治头疼一般弄个香囊什么的,把他这头疼也给治治。”
秋沫淡然一笑:“好的,等我回去就准备。”她这应是应下了,心中却愈加忐忑了,看着聂父聂母那恩爱的模样,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眸子黯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