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不解的是…周荀儿为何会在这个关头给她讲这个故事呢?
秋沫故作懵懂,什么都不再问了,也缄默不言。这种时候,稍不注意说错一句话,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而且还可能连累聂家。
周荀儿面带微笑地看着秋沫平静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沉默半晌,见等不到秋沫的话,她便率先开口:“听说自那儿以后,这片梅花树就被砍掉了,但是却还留下了根,你说...它们会不会枯木逢春?”周荀儿感叹了一句,深深地望了一眼秋沫,便转身走了。
“如今这东溟是再也找不到金梅了…”风中只余下周荀儿若有似无的一声低叹。
秋沫愣在原地,蹙眉,静静地思索着周荀儿最后一句话:这东溟是再也找不到金梅了…
再次看了一眼那处荒芜的空地,秋沫转身,跟了上去。
秋沫跟在周荀儿身后,刻意地保持了不长不短的距离,却没想到,三人刚转过回廊,便见对面走来一人。
只见来人一身白色的袍子,丰神俊朗,却是脸色黑沉、形容憔悴,不正是那许久未见的聂情飞吗?
看他来的方向和他难看的脸色,秋沫瞬间了然,他怕是刚从上房回来,而聂父还生着他的气,肯定不愿见他,所以他被挡了回来。
想起上次见他,还是那夜他闯入了她的屋子,两人不欢而散,距离那日,已有一旬的时间了。
一旬未见,他却是清瘦了许多,想必这段被众人责备和不谅解的日子,他的心里也很苦吧?
秋沫强迫自己收回探寻着他的目光,暗自嘲笑自己竟然能站在他的立场替他考虑,上次不是生他的气吗?气又是在什么时候消的?也对,再过不久她就要离开这里,还有什么必要和他置气呢?
想到这儿,秋沫微微侧身,低下身子恭顺地向他行礼。
“夫君。”
聂情飞停下了脚步,目光先从秋沫脸上扫过,秋沫只觉心中一惊,遂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幸好,他的目光只是从她身上扫过便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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