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来面对着一切,就算是偶尔的放纵也不可以。
她厌倦了,真的厌倦了。她讨厌被人利用,如今,那个男人又给她出了一道难题,她才刚起步的逃跑计划啊,此刻变得如此艰难了。
要知道,看过她真实面目的,除了她的母亲秋离、冬绮,那便是聂情飞了。如今这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女子的出现,就证明了那个男人知道了这一个关键,并以此来截断她最后的退路,那么她在聂情飞面前就只能是如今的莫秋,再不该有第二个身份,这是让她对聂情飞不要抱任何幻想吗?
她可以做到的啊,她最最担心的是,那个男人是如何知道的。聂情飞自己都不知道,当然不会是他,那他只有两种途径会知道这个秘密:一是秋离告诉他的,二是冬绮告诉她的。她不想怀疑冬绮的,可是秋离那样护着她,又怎么会把她最后的希望都打破?那么…是不是那个男人对秋离做了什么,严刑逼供?拿什么威胁她?还是…她遇到了什么不测?
这些她都不得而知,也不想往那方面想,所以,她宁愿是冬绮出卖了自己。但是…对于冬绮的身份,她心里不是早有论断吗?她不是那个男人派来的人,这点她可以确定,那么只剩最后一个结果了,秋离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不得不吐露了关于她真容这个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一夜无眠,秋沫在担忧和愤恨中辗转反侧…不过,唯今之计,她只能旁观,那个男人派来的这个女人又将做什么,到时她也只有见招拆招了…
……
秋意渐浓,院子里那些菊花都开败了,落下一层层金黄、浅紫的芬芳,一早起来,冬绮便将那带着露水的菊花瓣收集起来,说是要用来煮茶喝。
秋沫摇头暗笑:这丫头倒把自己以前交待的话记得清楚呢,说是菊花可以降火,便惦记上了,一点也不肯浪费。不过这样的季节,倒是让她想起一个词来“明日黄花”,那么现在的她算不算这黄花呢?
在冬绮受伤的那段日子里,聂情飞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这西厢看看,走动走动,即使自己冷言冷语地讽刺着,他也会毫不介意地笑笑,派他最信任的侍卫五或七来送些东西。那段时间,秋沫便是铁石心肠,也被他软化了些,因此她才会生出些惶恐和迷惑,慌忙地想出了办法,想转移聂情飞的注意力。可是现在注意力是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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