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来,替她诊脉。到后面,感受着秋沫脉搏的东方辰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秋沫的牙齿还在不住地发着颤,在安静的环境里竟听得出牙齿碰撞的声音。东方辰月赶紧捏住她的下颌,一时找不到东西可以放进她的嘴里以免她误咬了舌头,心下一狠,竟然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来人啊!”他这一声叫,冬绮和老管家都匆匆地跑了进来,而看到里面的情形时,两人都惊慌了,冬绮更是跑得飞快,着急着就要把东方辰月的手拿出来。
“别,快把手绢给我!”
有了冬绮的手绢,东方辰月才拯救出了已经被秋沫咬得出血的手,来不及包扎一下,就抱着秋沫飞奔往最近处的他的卧室而去。
看着秋沫不住冒汗,疼得近乎扭曲的脸,东方辰月的脸色很不好看。在床边一字排开那细长的银针,东方辰月抽出几根在她的几个穴位上扎了针,才使她的疼痛有所减轻。接近虚脱的秋沫慢慢缓过了劲儿,昏睡了过去。
……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屋内没有烛火,只有嵌在柱子上的一颗夜明珠散发出清冷的光芒。
她的脑袋转了转,熟悉了这陌生的环境之后,她才注意到旁边有一个人端正地坐着,不是那东方辰月是谁?
只见他一身白衣在夜明珠的光华里散发着淡淡的华彩,如入定了一般,端正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秋沫刚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他便出声了:“别动,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她转头看他,却见他根本没有睁眼,连嘴唇都似乎不曾开合过,要不是这屋子里就这两个人,她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秋沫听话地不再动作,她明显地感到身体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是已经舒服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东方辰月在自己算计了他之后还能那样地出手救她吧,她心里带着些许歉疚和感激,偏转着头去看他,目光细细地在他的眉眼处辗转流连,带着尽数欣赏的心情去看他,而这个男子也果然生得国色天香,容貌丝毫不比聂情飞那个混蛋差,隐约间,她还觉得他的眉眼似乎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还见过这样具有风韵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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