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一间上房。
刚才秋沫随口说出的不过是凤来楼那些权贵惯常用的密语罢了,这凤来楼虽然换了幕后老板,但整体的风格还是没有换的,如果秋沫没猜错的话,这么好一个情报机构,聂情飞是不会放过的,那么,相信很快,他就会知道有她这么一位女子来过这里了。
秋沫感叹,想起一年前的那一夜,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若不是那天无意间看到了聂情飞腰间的那块古怪的玉佩,她还想不出这么个办法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至少他没丢掉她当初给的玉佩,是否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丝感情,哪怕只是一个印象?
她并没有奢望什么,也并不是对他动了情,只是她觉得他对一年前的自己上心也比对现在的自己挂心好,她怕,终有一天他不会放自己离开,所以,在他开始转变,变得对她好,对她关注的时候,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她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做了。
秋沫撩开袖子,看着手臂上那颗颜色淡然的毒痣,心中惶然。这次那个男人派人送来的解药她并没有吃,她要留着它来研究解药,因为她不满足于一直受制于人,所以她挣脱枷锁的第一步,便是除掉这具身体上的毒素。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够那些人去向聂情飞通风报信了。秋沫拿起一旁的琵琶,调了调音,便闭上眼,开始拨弦。一年未动过乐器,再次拿起来,果然手生了许多,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将这首《阳春白雪》演绎出来,因为那晚,他们在这里第一次见面,她弹的就是这支曲子,相信他一定不会忘的。
想起那夜初见,他斜斜地靠在桌边,朝着她眨了眨眼,微笑,那放荡不羁的模样,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聂情飞,对不起,不得不再骗你一次了,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你曾经奋力寻找的那个女人和那个骗了你的少年就在你身边,以你高傲的个性,你会怎样呢?
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秋沫蓦地抬眼,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门口,手指一紧,绷断了一根琴弦,然后她快速地往后面跑去,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一阵摸索,一个暗门开启,她快速地闪身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