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时,秋沫忍不住再一次掉下了眼泪。
这个傻丫头啊,有时候真的让人无话可说,她可宁愿受伤的是她自己啊。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秋沫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她的眼中透出几丝狠戾来,双拳也紧紧地握在一起。
哼!敢伤害绮儿,她一定要让那下手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另一边,聂情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的脑海里始终浮现出秋沫与那飞虎对视着的模样,当时着急秋沫的伤势,所以他没时间细想,现在仔细回忆,当时的她眼神似乎带着某种魔力,竟然让凶猛的飞虎都站在原地不动弹了,而且,她的眼神竟然是那样地熟悉,让他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的眼睛突然撑大,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妖女!那个妖女!
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她的眼神和那妖女像极了,因为他经历过两次,所以印象特别地深刻,一次是那美丽的妖女用那一双眼睛迷惑了他,第二次是在周府的后院,那个面貌黝黑的少年对着他再次施展了那妖术,钻进水里逃跑了!
那这样说…她竟和那两个人是一类的吗?
聂情飞蹙着眉,翻身起床,穿着雪白的中衣立在窗边。现在的他再也睡不着了,需要冷风来让他更加清醒,让他思考,这其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这三个人中,那个妖女他是费尽心思也找不到了,虽然心里还抱着那么一线希望,但是他多次的失望让他变得怅然若失起来,他拿出那块随身携带的古怪玉佩来,喃喃道:“妖女,你果然是妖女吗?为何迷惑了我的心智,却又再不出现…”
秋沫他是调查过的,但是意外地,除了她是孤儿,从小被罗祖收养外,他什么也查不到了,这查不到,一种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世本就是如此,另一种可能便是有更厉害的人帮她抹去了什么,才让他在权力范围内什么也查不到。
想来想去,聂情飞便只有把注意力放到那黝黑少年身上,有一点他以前似乎忽略了,那便是:那少年被周太傅授意做周荀儿弹琴的替身,那么周荀儿又是在哪些时候弹过琴呢?这之间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想到这儿,聂情飞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冷冷地勾起嘴角。哼,妖女,也许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