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毛,它整个硕大的身子颤动了一下,被疼痛刺激得暂时放弃了袭击已经奄奄一息的冬绮,愤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秋沫,而就在这一瞬间,秋沫集中脑力于眼睛,破例地用了她好久都不曾用过的瞳术。
其实她这只是在赌而已,因为她也不知道她苦心练习多时的瞳术对这些动物有没有作用,她只知道,不赌这一次,东绮就真的要葬身狗腹了,而她也要难过得生不如死,因为她没法忍受一个她视作亲人的人在她面前死去,况且,她还是为了救自己,不是吗?
秋沫的眼睛像是磁铁一般,吸引住了巨犬的目光,只见那巨犬的目光从刚才的愤怒、凶狠慢慢变得平静,甚至温柔,而它也一动不动地站着,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犬一般,褪去了它身上凶残的狼性,连皱着的嘴上的皮毛也慢慢变得放松,遮住了它尖利的牙齿。
远处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一群人手里拿着棍棒,正快速地朝这边跑来,首当其冲的是聂家父子俩,众人一跑到这儿,等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人都被那满地的鲜血和地上躺着的人吓到了,更为吓人的是,秋沫满身鲜血地站着,而她的对面,那头巨犬和她对视着,对峙着,看得人心惊胆战,因为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下一刻那巨犬就会朝她扑过去。
聂綦沣锐利的目光猛地一冷,他抽出护卫身上的剑,就要冲上前去,而聂情飞却比他更快,如风一般地掠过,挥剑便刺穿了巨犬的喉咙,这一剑带着极度的愤怒,甚至没有丝毫有对养了好几年的爱犬的怜惜。那一刻,众人只看到,他的怒火几乎烧红了他的眼。因为,在看到秋沫满身是血地站在那里的时候,聂情飞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是下意识地认为:她受伤了!她被那该死的畜生咬伤了!
在巨犬哀嚎着倒下的那一刻,秋沫终于收回了眼神,但是此刻她的目光已经变得空洞,眼前一黑,她的身子便软软地跌向地面,在昏倒前的一刻,她想:还好,他们及时来了,因为她真的撑不住了,巨犬死了,冬绮得救了,她得救了!
就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快速地从人群中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