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摔衣袖,大步走开,脸上已经带上了比看到秋沫和聂情飞斗气还开心的笑容。
……
西厢,秋沫懒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翻阅着刚递上来的账本。自从上次聂母擢她管理一部分内务之后,不时会有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落到她的手上,而同样,聂母为了平衡府中的权力,也交了一些事情给周荀儿管理,这便是明明白白地要让秋沫和周荀儿分庭抗礼,这不,关于下个月中秋祭祀的事情便落到了秋沫的手上,这是预算和账本,关于大小琐事,她需要与周荀儿共同操办。
“小姐,看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来,喝茶。”冬绮端了一杯菊花茶来搁在案上,然后她也撑着脑袋坐在了一边,恹恹的没有精神。
秋沫放下账本,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心中感叹:还是中国古人好啊,过中秋就摆两个月饼怀念一下故去的亲人就行了,这里的人还有大开杀戒,用无数动物来祭祀,既不人道,也麻烦死了。
“绮儿,让你打听的消息呢?”秋沫瞅了瞅冬绮那无精打采的样子,把桌上的水果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
“打听到了,说是西熵的使者已经毒发身亡了。”冬绮剥着橘子,漫不经心地答道。
“啊?”秋沫微微有些诧异,但这也却是她的意料之一。其实这件事情只要往深处去想不难想明白:东溟希望与西熵联姻,进而争取到西熵的锡铁矿用来铸造兵器。而西熵也不是傻子,它当然不会把自家的矿石拿给敌国铸造兵器,让它变强了来攻打自己,但是目前西熵没有东溟强大,且因为地理的原因,它还需要东溟的药材、粮食、布匹等各种生活品的支持,而它又没有合理的理由拒绝,便自己策划了使者中毒的事情,以此来制造借口。但是这次的使者是西熵丞相的独生子,那个被西熵称为天才的男子,也就是下一届的丞相,西熵当然不会下手让他真死,所以在前些日子便派人来想接他回西熵解毒。但是东溟当然不肯放人,他这个下毒的黑锅已经背了,不能白背,所以他想替使者解毒,然后继续谈合约。因此,这两方都是必然不会让使者出事的,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他死了,这就有些奇怪了。
蓦地,秋沫的脑海里浮现了前些日子对她说了些奇怪的话的面具人,当时他出去之前那自信的眼神让她记忆深刻。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