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聂情飞立即照做,他俯下头去,捏起她的下巴,薄唇贴上她冰凉的唇,吐气,然后又用手按压着她的胸口,这样循环了几次,秋沫果然有了反应,她动了动,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水来,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却看见聂情飞带着惊喜的脸。
怎么是他?
秋沫难受得紧,来不及多想什么,又晕了过去。
聂情飞立马脱下自己的袍子,将秋沫包裹了起来,抱在怀里就往西厢冲去,边走还边对冬绮大声地喊道:“快去请大夫!”
冬绮见到他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微微有些诧异,但是此时的她没想那么多,擦了擦眼角的泪,便听话地去了,至少在这一刻,看到聂情飞表现出的那么担心的样子,她是选择了相信他。
大夫来了,开了两副驱寒压惊的药便离开了,冬绮端了药进来的时候,见聂情飞还穿着湿哒哒正在滴水的衣服背着手站在床边,看着还未清醒的人儿,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冬绮放下药,道:“姑爷,你还是回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吧,小姐这边有我照顾着。”
聂情飞像是被她的突然出声吓到了,身子颤了一下,尴尬地收回还盯着秋沫的目光,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看她,转身大步地就走了,虽然看似他走得潇洒利落,但是却更像是落荒而逃。
不知是为什么,在他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时候,那一瞬间,他觉得心里咯噔一声,像是缺失了什么,虽然那种感觉不明显,但还是让他很困扰,至少让他意识到,在潜意识里,他是不希望那个老是爱和他对着干的女人死掉的。
出了门,正遇上了铭玉过来给他行礼,聂情飞看了她一眼,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吩咐道:“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立刻来告诉我。”说完,他便离开了。
铭玉看着聂情飞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上次铭珠就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被聂情飞不知弄去了哪里,现在只剩下她,她也只能安分守己,好好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