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成,就先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了。
“姑爷,你喝醉了,还是先去休息休息吧。”这时冬绮也看出了秋沫的不自在,没话找话说着,声音中透着紧张。
一直在人群里没说话的聂情飞突然转眸看了看表情不自然的冬绮,微微蹙了蹙眉,带着九分醉意的眸子在那一刻突然透出些凌厉来,刺得冬绮立刻噤了声,不由自主地往床边退去,下意识地将秋沫护在身后。
“休息什么,今夜我来此处,可不就是休息来着吗?”一身大红袍子的聂情飞痞痞地瞥了一眼冬绮后,目光戏谑地在穿着嫁衣的秋沫的身体上游走了一圈,最后不屑地撇了撇嘴。
听着他冷漠的声音,不知为何,秋沫的心里有一丝难受,她想,这就是那一夜与她疯狂痴缠的男人?那一夜,他对自己可不是这种语气。
说着,聂情飞径自提起酒壶,推开闹哄哄的众人,大喇喇地往嘴里面灌了一口酒,迈着悠闲的步伐就往秋沫这边走来。
“你叫莫秋?”聂情飞漫不经心地问着,似乎她叫猫阿狗啊的都与他无干。
秋沫为了防止别人怀疑,出来示人时便将自己的名字倒着念,所以莫秋便是她此时的名字。
“是的。”沉吟了半晌,她用很小的声音回答他,即使只说了两个字,她也紧张得冒汗,此刻的她,仿佛回到了刚恢复说话的那个阶段,每吐出一个字都是那样的艰难,哪里还有当初与聂情飞茶楼谈判的坦然。
因为,身份在变,目的在变,自然面对他的心情也就变了。
“嗯。”他懒懒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兀自地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随后潇洒地转身,张开双臂,微笑着看着前来闹洞房的众人,朗声说道:“怎么,众位,真的打算一睹本世子侧妃的芳容?”
“是啊!”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其中不乏看笑话的戏谑声音。
那一刹那,秋沫只觉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紧张立刻被心中的愤怒所取代。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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